“你说这定亲契约是你爹爹醉酒所签,可有人证?”
“除了司徒震,别无人证。”
“那么司徒震可愿作证?”
“司徒震?他……不愿作证。”
“既无人能够作证,本县怎能相信这是醉酒误签?再说,王法并不宽宥醉酒犯法之人,即便是你爹爹酒后所签,这定亲契约也该遵守。钟离姑娘,本县好言奉劝,你还是如约所定,与司徒蛟成家好好过日子吧,否则,”说到此处,杜平提高了声调,峻声说道:“王法难容。”
司徒蛟听了这番话,顿时洋洋得意起来。
“大人,我与司徒蛟既无情也无义,万难结合。如若大人不能成全,民女只有一条路可走。”钟离岚说罢,猛然自衣袖中抽出一把剪刀,抵住自己的心口。
杜平勃然大怒:“大胆钟离岚,竟然在公堂上撒泼放刁、要挟本官?来人哪——”
“有——”众衙役齐声答应。
“将钟离岚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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