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衫公子欲言又止,陈文祺问道:“兄台还有何事?但讲无妨。”
玉衫公子面色一红,低声问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姓陈名文祺,黄州府人士。”指了指景星,“他叫景星,是陪我读书的小兄弟。”
“原来是陈兄,幸会,幸会。在下姓……杨……名山凌,”又指指朱瑞,“他名叫朱瑞,是我的……书僮。”
“是杨兄,失敬,失敬。”陈文祺放下筷子,抱拳行礼,“敢问杨兄,也是赴考来啦?”
“非也,非也。在下虽读了几句诗书,却不过是袜线之才、记问之学,若应试秋闱,定要曳白而归。”
“杨兄过谦,倒教在下惭愧。”
“陈兄前来武昌城,莫非就是参加今年科考来着?”
陈文祺点点头:“凑个热闹而已。”
“陈兄说笑了。”杨山凌瞥了一眼桌旁的书箧,问道:“陈兄是否尚未入住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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