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景星与朱瑞齐声欢呼。
泪眼朦胧的杨山凌,眼看陈文祺一招制敌,心里喜不自胜,挂着泪珠的双颊立时笑靥如花。虽然与陈文祺不过萍水相逢,且相处只短短个把时辰,但刚才在打斗中两人生死相依、舍命相护的真情,令杨山凌对陈文祺生出一种刎颈之交甚至似有若无的骨血至亲情愫。此时见伊人站在身旁,遂一把抓住他受伤的左手,撕下衣襟,一面为他包扎,一面自责道:
“都是我拖累了陈兄。早知陈兄有这般的身手,我也不会添乱了。”
陈文祺习武之人,对这点小伤根本不当回事,杨山凌如此关切的神情,脑子里又浮起他刚才不惜以身体为自己遮挡刀剑的一幕。此时见他自责,便真挚地说道:
“杨兄舍命护我,这份情谊陈某终身难忘,谈何拖累?”
“只是……只是陈兄受伤……”。
见杨山凌不能释怀,陈文祺忙截住安慰他:“这只是皮外之伤,过两天就没事了。习武之人,学会挨打也是一种本领,在我练武的的时候,常常会受伤的哩。不信你问景星。”
景星连连点头,杨山凌这才破涕为笑,顽皮地说道:
“陈兄真坏,身怀武功又不告诉人家,害得人家……人家……。”
杨山凌包扎伤口的双手轻柔灵巧,身上散发出似有若无的幽香,使陈文祺沉醉之余又有些迷惘:这位仁兄怎么似女子一般?一听杨山凌埋怨,也是觉得对不住他,连忙说道:
“的确是在下的疏忽,在下向杨兄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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