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在‘仙客来’,我见他不过一暗中扒窃的小偷。虽然行事可恶,但暗中窃物,说明尚有惧王法之念、知廉耻之心,故我劝止众人,饶他离去。哪曾想他不仅不思悔改,反倒纠集同伙,明火执仗地图人钱财、伤人性命,这便是强盗的行径。若不纠送官府问罪下狱,必将遗害百姓。大哥你看如何?”
“贤弟所言,正合我意。如此便请贤弟前面带路,将这伙强人送至官衙。”
杨山凌思忖了一下,说道:“这武昌城里,‘官衙’却是不少。有湖广布政使司衙门,武昌府衙门,江夏县衙门。自这儿进城,最近的是布政使司衙门,最远的是江夏县衙门。这些日子布政使司上上下下都忙着秋闱的事儿,不若便将他们送到武昌府?”
“就依贤弟。”
“既然如此,我在此等候片刻,先让朱瑞带你们前去投店,然后……”
“这可不行,”未等杨山凌说完,陈文祺打断他的话,说道:“万一这几人还有同伙接应,你一人应付不来的,愚兄须得亲自押送。”
“如此一来,大哥又要折返回去了。”
“无妨,几里地的路程,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
“贤弟,你在想什么?”陈文祺见杨山凌欲言又止,不禁问道。
杨山凌一笑,说道:“大哥要亲自押送也使得,只是须答应小弟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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