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怎么对它们用刑?”吴维显然又快失去耐心了。
“大人尽管吩咐刑具侍候。”陈文祺倒是很有把握的样子。
“要什么刑具?鞭子?大板还是夹棍?”吴维生硬地问道。
“汤镬。”
吴维虽然不快,但还是命衙役抬来多年未用的那只汤镬。陈文祺吩咐衙役加入清水,在镬底架上木柴,不一刻将水烧得咕咕冒泡,热气冲天。
陈文祺又对案上的铜钱说道:“铜钱哪铜钱,你们既然不作声,那就休怪在下无礼了。”说罢大喝一声:“来,将窦福的五十个铜钱倒入沸水之中。”
铜钱虽重,但在沸水中并未沉底,而是上下翻飞,跳跃不止。
大约盏茶时间,陈文祺吩咐退出木柴,灭掉火星,汤镬中渐趋平静。
陈文祺命衙役将汤镬中的铜钱连水一起倒在备好的空盆中,置于案前,提起公案上的狼毫,在盆外写了“窦福”二字。又让衙役洗净汤镬,加入与先前一样多的清水,将曹滨拿出的五十个铜钱倒进水中烧煮,仍是盏茶功夫倒入另一空盆,并排放在公案上,并写上“曹滨”二字。
陈文祺与沈灵珊双双近前观看,然后四目相交,两人同时微微点头。
吴维看的一头雾水,稍显不满地向两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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