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个报子进来答话。”刘健挥挥手,不快地说道。
很快,一个瘦高个的报子小跑着来到衡鉴堂。那负责报子报喜的闱官对他说道:“刘大人问话,你要如实回答。”
“是。”报子气吁吁地答道,他还搞不清所为何事。
“翁隽鼎,这名字你还记得吗?”刘健尽量用和缓的语气问道。
“记得,大人。他是小人第三个报喜的举子。”报子小心翼翼地答道。
“当时你去报喜的时候,有几个人出来答应?”
“一个人。”
“那人接过报条的时候,有没有人与他争抢?”
“没有啊,只有很多人向他道喜,并无人与他争夺报条。”报子有些莫名其妙,用探询的目光看着那负责报子报喜的闱官。
“好了,你下去吧,等会儿跟着去‘聚缘旅馆’。”等报子退下后,刘健对闱官们说道:“两个翁隽鼎同住在一个旅馆,报子报喜时并未报出籍贯,按理这二人都该出来接报条才是。为何当时只有一人?另外一人他在何处?这其中的蹊跷要弄明白。王大人,你带两个人去‘聚缘旅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大人。”那位副主考答应一声,叫了一名提调官、一名监试官,带着在门外等候的那个报子,由湖广布政使司临时调派的兵勇开道,一行人径往“聚缘旅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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