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什么呀。只问德安府云梦县有几个士子住在店中,我回答说只我一人。王大人又将一张卷子拿出来,让我辨认是不是我答的那卷子,我一看,正是我的笔迹,就回答说是的。”
“王大人没说别的?”
“没有,只是哈哈一笑,说道‘这就对了。’便叫我出来了。”公翟鼐也是一脸的茫然。
陈文祺又问翁隽鼎:“翁年兄,王大人还对你说了什么没有?”
翁隽鼎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听陈文祺一问,迟疑了片刻,方才说道:“哦,快要出门的时候,他将我叫住,拍着我的肩膀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刚才之事,请不要太过在意’。”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翁隽鼎,公翟鼐……”陈文祺自言自语,突然走到柜台前,找旅馆伙计要了纸笔,在纸上写下翁隽鼎、公翟鼐二人的名字。
众人不明白陈文祺搞什么鬼,正要出声相询,陈文祺笑着对翁隽鼎、公翟鼐二人施了一礼,说道:“恭喜翁年兄、公年兄。”
“喜从何来?”二人愕然。
“当然是中举啊。”
翁隽鼎正色说道:“陈年兄莫要拿在下开涮,我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如此大事,在下怎敢开玩笑?在下敢保证,翁年兄不但中举,而且还是‘五经魁’之一。”陈文祺肯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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