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身出来,在景星对面坐下,喝了一口茶,说道:“张公子今年多大了?”
“你问谁?”景星莫名其妙。
“你家少爷呀,你刚才不是说你家少爷姓张吗?”
“胡说,我家少爷姓陈,我什么时候说过姓张了?”景星白了那人一眼。
“呵呵,我记错了。你是说你家少爷的朋友姓张,对不起,记错了,记错了。”那人连忙道歉。
景星哭笑不得,说道:“你这人棋艺差,记性更差,我说过杨公子姓张吗?真是。”
“哦?”那人一愣,拍拍脑袋,“敢情都记错了,你看,年纪大了,记性就差,不像你们年轻人。该罚,该罚,我去提茶。”一溜烟跑到里屋去了。
“怎么样?”苟安问道。
“贡院里边考试的姓陈,外面接他的姓杨。”
“嗯,你小子办事麻利,事成之后,有你小子的好处。你去外面拖着他,其余的事我来办。”苟安站起身,又端起桌上的茶盅喝了一口茶,向刚才景星坐过的大柳树走去。
午时二刻左右,苟安看见两个公子打扮的人向柳树下面走来。仔细辨认,依稀是那天黄昏手拿折扇与褚三对阵的人。不禁心中狂喜,暗道老天佑我,总算保住了这吃饭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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