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了一程,沈灵珊慢慢冷静下来,将刚才的经过仔细捋了一遍,发觉其中甚是蹊跷,景星早早就来到贡院,为何到约定的时间不见人影?大哥如若生病,为何不在贡院或送到医馆?还有,进入贡院之前,每个考生都要留下住址或投宿客栈的名称、房号,以便联系。如果大哥生病,贡院应该打发人到家报信啊。不对,其中有诈。
沈灵珊停下脚步,返身向苟安喝问:“你是何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阴惨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灵珊转过身,一个满脸短髭、身高六尺开外的黑脸汉子,手中握着两支无鞘的长剑,走到离她丈余远的地方站定。不用说,此人便是郝怀。
“既然不知我是何人,为何引我来此?”沈灵珊一见来人人高马大,不免有些紧张,暗暗凝神戒备。
“正是不知你是何人,才将你引来,看看你究竟是何人。接着——”说罢手一扬,将一支长剑掷了过来。
沈灵珊接过长剑,百思不得其解,此人行为太过怪异。说是朋友,他又不知我是何人;说是敌人,为何又掷我长剑?
“出招呀,怎么不出招?”郝怀剑尖微扬,左手捏个剑诀,摆出一副决斗的样式。
“我俩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跟你打?”沈灵珊“砰”的一声将长剑扔在地下。
郝怀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几下,恶声说道:“只怕由不得你。看剑——”说罢,手中长剑分心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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