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仇无怨、素未谋面,你为何要杀我?”
“因为你不该怀有这种‘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武功。”
陈文祺与苟安相斗时,现学现卖使了几招前晚沈灵珊所用的招式,不曾想此时成了别人要杀自己的“理由”。
“哦,我明白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是吧。”
“可以这么说。”
“如果你非要杀怀有这种‘似刀非刀,似剑非剑’武功的人,本公子无话可说,但请把这位杨公子放了。”陈文祺无可奈何地说道。
“放了他?为什么?”苟安冷笑一声,反问道。
“他那几招是我教给他的。他见这个招式很怪异,非常好奇,硬缠着要学,我就随便指点了两招。所以他是无辜的。”
“他是无辜的也好,有罪的也罢,既然怀有这种功夫,放与不放,你说了不算。”郝怀强横地说道。
陈文祺“嗤”的一笑,问道:“难道由你说了算?”
“我说了也不算。”郝怀似乎不怕陈文祺看低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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