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琴正要起身反驳,方浩玲暗暗将她一拉,低声说道:“姐,委实如此,你就不要说了。”
“妹妹,你怎如此天真?莫仁兴那昏官接到状纸就上山抓人,摆明了要跟咱们过不去,上了公堂哪里容得咱们申辩?彦儿和那丫头不去便罢,只怕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方浩琴埋怨妹妹道。
“方大姑娘无须太过顾虑,就算黄州知府有意偏袒原告,存心为难你们,那也是此前的事情了。现如今这事惊动了皇上,你们想想,黄州知府他还敢一手遮‘天’?”沈清插言说道。
在沈清、陈文祺、冯斌三人中,方家兄妹自然最“相信”沈清,听他这一说,想想也有道理,而且事已至此,除了对簿公堂,别无选择。沉默许久的方浩钰这才勉强说道:“我等愿遵陈大人处置。”
“难得贤兄妹深明大义。罢战息兵,既是地方之幸,也是方家之幸啊。”陈文祺赞了一句,“今日天色已晚,在下带来的人马还须在山前逗留一晚,请几位谅解。”
“方某理解,既已罢战息兵,你们便是方家寨的客人。浩玲,安排酒菜犒劳官军,再叫人收拾几间上房,供几位大人歇息。”方浩钰不卑不亢地说道。
“多谢方壮士浓情厚意。军营之中,食宿都有,就不麻烦各位了。就此别过。”陈文祺向方浩钰等人抱拳致谢,率先走出大门。
沈清走到方浩钰跟前,握住他的手歉意地说道:“方兄,不曾想我俩在这种场合下重逢。公事为大,私谊也只好暂放一边,待此间事了,他日再携犬子登府致谢。”
沈清辞别方浩钰,回到临时的营帐中,陈文祺正伏在小几上书写奏章,见爹爹回来,便搁笔于砚,问道:“爹爹,这招讨的事情如此处置,是否妥当?”
“妥当。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如果不撤销,说不定会激起更大的民变哩。能够做到不动一刀一枪便让方家罢战息兵,皇上闻奏必定龙颜大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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