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方达,你可知罪?”
“回大人,不知草民身犯何罪?”郑方达不答反问。
“郑方达,本县劝你招认了吧,免得皮肉受苦。”翁隽鼎按捺火气说道。
“大人,自去年官府裁定草民不得与人帮讼,草民是老老实实地在家中待了整整一年,从未做过违法勾当,您要草民招认什么?”郑方达抵赖道。
翁隽鼎正在火头上,不愿与他啰嗦,大喝一声:“来人,将郑方达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帮他恢复一下记忆。”
“翁隽鼎,你酷刑逼供,我要告你。”郑方达高声喊道。
“告便告,本县怕你不成?打!”翁隽鼎对此人痛恨至极,一心要让他受些苦头。
行刑完毕,皂隶将打得皮开肉绽的郑方达拖进大堂。
“郑方达,招是不招?”
“狗官,要打便打,郑某无有可招。”郑方达有气无力地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