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师侄祺儿的‘义弟’吗?”左边女子突然说道。
沈灵珊闻言仔细一看,说话之人可不就是在宁夏有过一面之缘的白发婆婆——竺依云吗?顿时惊喜不已:“师伯母?(沈灵珊随着哥哥陈文祺叫的)您老人家怎么到江南来了?”
竺依云指着右边的女子说道:“这不,到我妹妹家来小住几日。”
沈灵珊已经猜到右边女子是谁,竺依云一说,她便转身对竺伴云重新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灵珊拜见师娘。”
竺伴云早就听姐姐谈到过陈文祺与沈灵珊的事情,这时见到沈灵珊,当然格外高兴,她一把拉过沈灵珊,仔细地看了一回,啧啧称赞道:“嗯,祺儿好眼光,娃儿好标致、好端庄。”
沈灵珊知道竺伴云话中的意思,眼圈一红,幽幽地说道:“师娘,他……是我的胞兄。”
“胞兄?”众人大吃一惊,一时竟不知说什么为好。竺伴云省悟过来,拉着沈灵珊,说道:“大家都别站着,进屋说话。”
几人来到堂屋坐定,沈灵珊重新见过哥哥陈文祺的师伯杨羡裕、师父柳慕风,在竺伴云的催促下,将陈文祺的身世向他们详细说了一遍。
众人听罢惊诧不已,对他们兄妹俩的奇特际遇既高兴又惋惜。
看看时候不早,竺伴云姐妹去厨房为杨羡裕和沈灵珊煮了面条,随后打扫了一间空房,安置沈灵珊歇息。
这天夜里,沈灵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哪里能够睡得着?好不容易捱到天色微明,沈灵珊悄悄起床,她知道爹娘肯定是一夜无眠,决定尽快返回家中。为了不惊扰几位前辈休息,准备悄悄地下山。她在房中找了个遍,没有找到可以书写的东西。正无计间,忽然想到了唇脂(相当于现代的口红——作者)。于是,她在房中找到一块木板,用唇脂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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