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夏尧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时光荏苒,一晃二十年,老臣正为勘不破梁芳书信秘密日渐灰心之际,皇上钦差陈文祺来到宁夏,他与其义弟共同参详,终于勘破梁芳的险恶用心。然而为时已晚,梁贼与鞑子里应外合,已将阴谋变成事实,致我大好江山沦陷于外邦之手……”
“夏大人,梁芳那厮信中如何说、他怎让我朝江山陷入敌手?您倒是说明白些啊。”羽林军统领许宁正直忠勇,听到此处早已怒不可遏,不等夏尧说完,便急躁地催促道。
夏尧朝许宁投去一瞥,复又转身说道:“梁芳与小王子信中的秘密,已经写在信函的反面,请皇上御览。”
朱佑樘闻言拿起龙案上的信笺,看了一眼,顺手递给随堂太监——以皇帝的九五之尊,他当然不便做群臣的阅读官。
随堂太监会意,先抽出小王子的信笺,念道:
“‘大明御马监梁芳公公台鉴
吾得国师睿智助力方能连连斩关夺隘最终一统蒙古河山大漠奏响立国套曲未料本汗座前诸公恣意染指上国卫所乃致百姓迭遇年馑敝人深憾无以酬报承诺每到夏秋黄熟进贡若干宝马金玉外加粱菽粟米万斛罢兵休战贵我两利
特此专表诚意
蒙古国达延汗: 察哈尔?巴图蒙克’”
翻转信笺,复又念道:“‘此信正文乃八言散句,共一十二句,取隐藏于每句中的第七字,集成六言散句两句:助夺河套诸卫,年酬黄金万两。’”
“‘助夺河套诸卫,年酬黄金万两’?哼,小王子的野心不小,给梁芳的出手也很大方啊。”许宁虽是一介武夫,这等大白话还是听得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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