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钢刀在手,又要举刀进击。陈文祺喝道:
“谁敢动手,莫非嫌命长了不成?”
两个衙役自忖双方武功悬殊,不约而同地缩回腰刀。其中一人说道:“要我们不动手也成,你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我们也不追究你擅闯县衙之罪,就当今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大言不惭。有罪无罪等见了你们杜大人再说吧。”陈文祺冷笑一声。
“杜大人不管事了,黄冈县如今是娄子通娄大人说了算。”
“你说谁?娄子通?黄冈县令换人了?”陈文祺惊诧地问道。
“杜大人生病,娄大人代掌县衙,这县令迟早是要换人的。”
陈文祺心里嘀咕,杜平生病、娄子通代掌黄冈县,这得多重的病呀?不管怎样,见着杜平就知道了。于是温言向两个衙役说道:
“不管谁掌县衙,我就是来拜访杜大人的。麻烦两位官爷,带我去和杜大人见上一面。”
“不行。娄大人交待,未经他点头,无论是谁都不能与杜大人见面。”一个衙役想都不想,断然说道。
杜平好歹是一县之主,见谁不见谁难道还须娄子通点头才行?这不是没有自由了吗?陈文祺满腹狐疑,伸手扣住那衙役颈窝处的天突穴,沉声说道:“杜大人现在何处?带我去见他,若说半个不字,我现在就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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