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素不相识,谈何请教指教?尊驾还是请回吧。”室内冷然说道。
陈文祺心想,看来不亮明身份,他是不肯开门的了。
“杜大人,在下翰林院带俸学士陈文祺,请不吝赐见。”
屋内杜平闻言一惊。虽然陈文祺早已通报姓名,但因听说是“蕲水陈家庄”人,以为不过是邻县一乡民,故此拒绝相见,哪知竟是三元及第的庚戌科状元陈文祺!
杜平连忙披衣下床,燃着了灯烛,随之“吱呀”一声,将房门打开。
陈文祺没有急于进门,站在原地向杜平抱拳施礼::“在下夤夜打扰,还请杜大人见谅。”
“哎呀,失敬、失敬,陈大人快请进屋。”杜平侧过身子,将陈文祺让进房中。
两人坐定之后,杜平面有愧色地说道:“寒夜无茶,请恕杜某怠慢之罪。”
适才听两个衙役言道,杜平因病未能视事,由娄子通暂掌黄冈县衙,不知何故。杜平既如此说,正好给陈文祺一个释疑的机会:
“灶房就在左近,杜大人何不呼唤杂役煮些热茶端来,驱赶一下凉意?”
杜平苦笑一声,说道:“若是在以前,何须陈大人吩咐?只是今非昔比,杜某无能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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