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房门“哐啷”一声被人踢开,只见被陈文祺点了穴道的两个衙役领了数人,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提着明晃晃的腰刀,闯进房中,手指陈文祺叫道:
“娄大人,就是他。”
在点穴道时,陈文祺想到秋夜气温较低,不忍两个衙役长久受凉,而且自己与杜平交谈不会太久,故此只轻轻点了两个衙役的昏睡穴,拿捏着一个时辰之后便可自解。哪知一念之仁给自己带来麻烦,两个衙役醒转后,飞快地跑去报告了娄子通,这才引来娄子通带着在县衙值夜的捕快前来抓人。一进门,娄子通不由分说,就叫“把刺客给我拿下。”
杜平连忙挡在陈文祺身前,说道:“娄兄不要误会,他是杜某……”
娄子通截住杜平的话,冷冷地说道:“杜大人不必惊慌,谅这小蟊贼挟持不了大人您。”说完对众衙役喝道:“还不动手?”
“且慢。”陈文祺将杜平往旁边轻轻一推,走到娄子通的跟前,问道:
“尊驾就是代掌黄冈县的娄子通?”
“大胆,你敢直呼本……人的大名?”
“呵呵,姓名本是用来呼叫的,尊驾既然不欲人直呼,何必取名?”
“大胆蟊贼,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快?最好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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