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只见衙门外的人群往两边一分,陈文祺身穿绘着熊罴补子的五品常服,快步跨过门槛,来到堂前。
“陈将军,您怎么来了?”莫仁兴不由自主站起身,问道。
陈文祺朗声一笑,答道:“莫大人,在下谨奉皇上圣谕,前来招讨‘暴民’。慑于天威浩荡,方浩钰愿意罢兵休战、卖剑买牛。念他平日为人宽厚、尊崇仁义,并无劣迹,在下拟呈奏朝廷,撤去方浩钰‘蛊惑愚众、啸聚山林、滋扰地方’的罪名。唯有这‘诱拐**’之指控,尚未作出定论,故在下奏请皇上恩准延宕数日,督促地方审断后再回京缴旨。因此,在下今日前来公堂旁听大人问案。”
奉旨督办,这理由就是王公侯爵、一品大员也无法拒绝,何况一个小小知府?莫仁兴一听,躬身说道:“微臣谨遵圣谕。”扭头吩咐衙役:“为陈将军设座。”
两个衙役抬来一张红漆太师椅,置于公堂左侧上首,莫仁兴不无谦恭地说道:“请陈将军入座。”
陈文祺微微一笑,大步走到太师椅前,从容落座。
待陈文祺入座后,莫仁兴向他说道:“陈将军,下官继续问案了。”
“继续,您继续。”陈文祺点点头,说道。
莫仁兴停顿了一会儿,似在回忆刚才审到哪儿了。沉思了片刻,对行刑皂隶喝道:“还不动手?”
“且慢。”陈文祺说道。
莫仁兴颇感不悦,压住不满问道:“陈将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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