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子通装作糊涂,说道:“大人,什么定亲契约案的案卷?下官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拿它何用?”
“娄子通,你也是见识过问案的人了。现在说出来可比以后查出来要好很多,你别错过了机会。”陶鲁严正地说道。
“大人,下官委实不知什么定亲契约案的案卷,您叫我怎么说?”娄子通咬牙说道。
“你进入黄册库不久,蒋三就在外面崴了脚,难道真就这么巧?”陶鲁冷笑道。
“大人,蒋三什么时候要崴脚,下官如何知晓?”
“好,好。你既不说,本官也不勉强,且站过一旁吧。”陶鲁知道没有真凭实据,他一定不说实话,便转向杜平问道:
“为何当事人手里没有判词?”
杜平一听,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声答道:“卑职一时疏忽,未及让书吏誊抄判词给他们。”
陶鲁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尽是一些尸位素餐之徒。起来吧,以后再跟尔等算账。”又问方俊杰兄弟,“你们可还记得判词是怎么说的?”
“记得。”方俊杰兄弟俩齐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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