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你还有何话说?”陶鲁望着司徒蛟问道。
司徒蛟所恃的是定亲契约在手,方家兄弟手里却是无凭无据,因此料定官司必胜。现在陶鲁让杜平与方俊杰分头写出判词,大是出他意外。急切间彷徨无计,只将眼睛向莫仁兴睃来。只见莫仁兴正襟危坐,眼睛平视,两手的食指弯曲着勾在一起,轻轻地拉动着。
司徒蛟灵光一现,已知莫仁兴的意思,忙说道:“回大人,若真是两年前的判词,他们如何记得如此清楚,竟然一字不差?显然是他们事先串通好的。恳请大人明察。”说完,忐忑不安地等着陶鲁等人的质问。
不曾想陶鲁“哈哈”一笑,说道:“此言不无道理。但你说他们事先串通,可有证据?”
“大人,这本是件没影子的事情,他们却杜撰出什么判词,而且竟是一字不差,您觉得合理吗?要说证据,”司徒蛟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才是证据。这张定亲契约一直在草民手里,杜大人何时判过作废?”
“说来说去,你还是说黄冈县从未判过你那定亲契约?”陶鲁故意问道。
“本来如此。”
“也罢,既然黄冈县从未判过你那定亲契约,便将你的诉状发回黄冈县审断,如何?”
司徒蛟双手乱摇,急道:“不可。他们早已串通一气,草民请求大人让他回避。”
“照这么说,只有黄州府来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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