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礼部尚书徐溥不乐意了,这时插话道:“马大人此言差矣。‘知府’者,‘知某府事’也。总理一府兵民之政,教化百姓、劝课农桑、旌别孝悌、赈济灾伤、赋役课税、平冤解讼,这些都何等重要?马大人怎能妄自尊大、独戍边守土之人方为‘大器’?”
马文升一听,知道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连忙向徐溥抱拳说道:
“绝无此意,绝无此意。下官口不择言,请诸位大人海涵。陈文祺兼资文武,无论是经略地方还是戍边守土,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下官的意思,如今边备废弛、边报频闻,若使他统领大同、宣府两镇边防军务,或可保得社稷无忧、边塞安定,这个作用可比治理一州一府更大啊。”
马文升的话说得诚恳,实际情形也是如此,徐溥也就不为己甚,摇摇手说道:“马大人忧国忧民,令人感佩。倒是下官小心眼儿了,莫怪莫怪。”
朱佑樘见两人言归于好,甚是欣慰,适时说道:“各位爱卿都是朝廷的股肱大臣,文治武功朕是缺谁都不行啊。只是这中路镇守之将,马大人还须再选才是。”
马文升坚持说道:“微臣以为陈文祺确是镇守同、宣重镇的不二人选,请皇上三思。”
“只是……朕已经下旨,怎可收回成命?”朱佑樘为难地说道。皇帝金口玉言,说过的话都要记录在案,更何况是下了圣旨?这事看来难以改变。
哪知马文升兀自不死心,问道:“皇上,何时颁的圣旨?陈文祺可曾接旨?”
朱佑樘没有言声,向随侍太监望了一眼。
随侍太监会意,尖声说道:“马大人,圣旨是吏部前日代拟,司礼监昨日加盖的印章,这会儿圣旨应该在吏部或在去湖广的路上。”
马文升听罢,说道:“皇上,既是这样,圣旨还来得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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