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友德可不是这样想,他觉得韩明的问话大有玄机,但他无论如何猜不透借铜钱与借金银、宝钞有何不同?而借据上明明写着“借铜钱两贯”,若说不是铜钱更为不妥,于是硬着头皮答道:
“回大人,是铜钱没错,草民亲手交给他的两贯钱。”话虽如此,却不知后果如何,赵友德的头上竟是冷汗涔涔。
“大人,这事年代久远,赵友德他一个乡下人,年纪又大,许多事情只怕记得不清,若让他回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恐怕他乱说一通,于质证不利。”见赵友德有些招架不住,阎鹤沉不住气,赶紧为他解围。
韩明刚才还是和颜悦色,一听此话,顿时满面乌云,峻声问道:“你是何人?未经本府允许,缘何薄唇轻言、扰乱公堂?”
吴维在一旁赶快说道:“大人,他是敝县快班班头阎鹤。”
韩明怒气未消,厉声斥道:“吴大人,贵县问案的时候,衙役都可随意插话?有这个规矩么?”
一句话问得吴维面红耳赤,遂恼怒地向阎鹤一挥手,暴喝道:“还不与我滚!”
方浩玲悄笑道:“这个知府与莫仁兴倒是大不一样,对百姓脸软心慈,对治下却严厉得很。”
沈灵珊抿嘴一笑,没有做声。
将阎鹤逐出公堂,韩明面色稍霁,又继续向赵友德说道:“赵友德,本府这两个问题,你是否如实回答,自己心里清楚。本府再问你一个问题,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免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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