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你也去。”捕快一把拉住少女,分开人群,往外便走。没走两步,前面有两个人挡住去路。
“你们是何人?竟敢妨碍本差爷公干?还不与我让开!” 领头的捕快瞪着双眼,气势汹汹地说道。
“敢问差爷,您这是作何‘公干’?”沈灵珊忿然问道。
“你没带眼睛?看不见吗?”捕快气咻咻地答道。干捕快十余年,所到之处,谁不是敬而远之?今日竟有人公然挡道,是可忍孰不可忍,领头的捕快差不多要发作了。
沈灵珊似乎没有注意到捕快的神色变化,淡淡地说道:“看差爷这身装扮,想是衙门的捕快吧……”
话没说完,旁边那个捕快截口说道:“算你还有点眼光,他就是县衙捕快班头阎鹤阎爷。”
沈灵珊假装吃惊地说道:“呀,原来是阎班头?失敬失敬!”
阎鹤鼻子“哼”了一声,趾高气扬地说道:“既知是本班头,还不让开?”
沈灵珊“嗤”的一笑,佯作惧怕般说道:“我让,我让。”抬脚正要退到路边,忽又站回原处,“哦,我想起来了,捕快的‘公干’不就是缉拿人犯吗?敢问阎班头,他们父女所犯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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