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玲一时无语,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关心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也许两者都有点吧。”
“嗯——,我来猜猜吧。”沈灵珊俏声说道:“这知府大人呢,心不算狠毒,虽然嫉恶如仇,但他多半会念赵友德年高体弱,更因为讹人钱财未遂,六十杖的惩戒可能会减到二十杖;至于那捕快班头吧,估计下场堪忧。”
“堪忧?如何堪忧?”
“据说这知府大人治下特严,这件事阎鹤又是‘造意’者,多半在县衙混不下去了。”
方浩玲笑着打了沈灵珊一下,说道:“好似你便是那知府大人,说的有模有样的。”
“您不信?走着瞧。”沈灵珊高深莫测地说道。
方浩玲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认真地说道:“此前对官府许多误会,今日旁听这个堂审,才知你哥哥那日说的话有些道理。”
沈灵珊问道:“我哥他说什么来着?”
“你哥哥说,‘官官相护在下不能说没有,但古往今来亦有许多爱民如子的清官廉吏。’”方浩玲将当日与陈文祺的对话向沈灵珊说了一遍,又感慨道:“像这个武昌知府,我看他算是个好官。”
“何以见得?”沈灵珊故意问道。
“你看他在质证的时候,明知赵友德句句谎言,他也不急不躁,更不像那个吴知县一样时不时将惊堂木拍的山响,始终是和颜悦色温言相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