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是公门中人,造意讹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逐出县衙,杖一百,徒一年,流三千里;知县吴维治下不力,罚俸半年;箫子建帮人伪造文书,除追回非法所得之外,罚银十两。”
方浩玲侧身对沈灵珊耳语道:“这么重啊?”
“自作自受。”沈灵珊接着问道:“那赵友德呢?”
“打了十杖,放他回家了。”
“这等恶人,岂非太便宜他了?”沈灵珊不平地说道。
“那么大年纪,十杖也够他受的了。何况讹人未遂,就算给他一次教训吧。”
“您别忘了他的儿子赵四,那可是个流氓无赖哩。”沈灵珊提醒舅舅。
韩明一笑,说道:“正是怕那小子暗中又去欺负人家女孩,就记了赵友德五十杖在案,如今后不严加管教,发现他有不端之处,不仅要从严惩处,还要追加责打五十杖。”
“舅舅,您这招高明。将板子举到他的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打下来,那赵友德岂非时时刻刻胆战心惊?”沈灵珊高兴地说道。
韩明掏出手绢,递给沈灵珊,笑道:“让一个小姑娘送方小手帕,便将堂堂知府唤到县衙升堂问案,我家珊儿也高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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