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说这个?”陶鲁与朱荣?相视一笑,“也罢,本藩便给你一个交待:所谓王府失窃库银,不过是子虚乌有之事。”
此言一出,不仅司徒蛟,堂上莫仁兴以及众多衙役均是大吃一惊。
“子虚乌有之事?莫非你们偏袒钟离岚那小……小……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成?”司徒蛟愤然说道。
这时朱荣?笑道:“王府谨遵祖训,并未从事四民之业,只凭岁供禄米以供王府上下生活所需,何来偌多库银?”
“既然如此,为何谎称库银失窃?”司徒蛟哪里肯信?
“若非如此,你怎会承认定亲契约被废之事?”陶鲁亦笑着说道。
“诓我?”司徒蛟瞪着两眼气呼呼地说道:“你们竟使这种阴毒的招式诱供?”
陶鲁面色一沉,说道:“古人云,遇文王施礼乐,遇桀纣动干戈。若不以此法逼你道出真相,方氏一家以及钟离姑娘岂不是冤沉难雪?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还不服么?”
“不服,我还是不服。”司徒蛟不甘心这样的结局,“那银锭底部,明明镌有‘王示’的印记,若非王府的库银,寻常百姓家焉能称之为‘王’?”
陶鲁一意要让司徒蛟心服口服,不厌其烦地说道: “‘王示’并非‘王’府。本藩教你明白:此去往东清淮门外十里铺,有一爿小店,名曰‘瑞祥典当行’,每隔一段时间,那当铺便将平日所赚碎银熔铸成银锭,并取‘瑞祥’二字的偏旁镌于锭底,以作印记。这便是‘王示’银锭的来历,至于当铺为何取名‘瑞祥’,那就要请教陈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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