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梁上的针叶松,被晨雾轻轻地缭绕着,像身穿绿色裙钗的美女披着雪白的薄绢,在晨风中摇曳起舞。除了微风摇动树枝发出细微的婆娑声,山间的清晨鸦默雀静、鸡犬桑麻。
“得,得——”一阵清脆的马蹄声,自远而近,划破了山中的静谧。一红一白两匹骏马飞驰而来,转眼跃上山岗。不远处,薄雾中的山寨依稀可见。
陈文祺轻带马缰,不安地说道:“五叔,我们忒早了一些吧?说不定人家连门都没开呢。”
陈祥山勒住马,与陈文祺并辔而行,答道:“古人云,‘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你既已答允人家,就须守信。若姗姗来迟,别人会说我们心不诚的。”
“哼,理由倒是冠冕堂皇,心里怕是想早些见到我那……”
“找打!”陈祥山举鞭作势要抽陈文祺,脸上却挂着微笑。
渐行渐近,陈文祺提醒道:“五叔,那旗幡阵的闯阵要诀都记清楚了,别临阵失手啊。”
“放心,不出一个时辰,你五叔就出来了。”陈祥山信心满满地说道。
可令他俩没想到的是,甫一进门,一盆凉水兜头而至。
“陈兄、五……叔,你们来啦?请进屋说话。”方俊杰、方彦杰兄弟在门口接着陈文祺他们,脸上带着尴尬,语气也显得不太自然。
两人被引至堂屋坐下,奉茶以后,方俊杰无话找话似的说道:“陈兄,你们好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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