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雪正准备骤施杀手将方俊杰击毙,忽见“画影剑”正在自己的手掌下方,若继续下击,势必将手掌戳出一个大窟窿。但此时撤掌已然不及,忙伸出左手,双掌向拢一合,欲以双手夹住陈文祺的来剑。
可惜单雪过于托大,殊不知陈文祺的内力已经远超自己,这时以一双肉掌来夺他的宝剑,简直是做贼盗黄连——自讨苦吃。只听陈文祺冷哼一声,将“画影剑”一抖一绞,剑锋似狂风中的柳枝颤抖不已,瞬间将单雪的双掌划了数道伤口,顿时鲜血淋漓,若非邬云及时赶到,陈文祺的剑尖再往前送出五寸,单雪的印堂便要大开天窗。
这几下说来很长,实则只在弹指之间。陈文祺逼退韩冰之后,转而来解方俊杰之围,那边韩冰一退即进,再次挥剑杀向方彦杰。方俊杰此时已经摆脱单雪双掌的笼罩,一见弟弟又陷于苦战,忙将折扇一并,向韩冰腰间的章门穴搠去。韩冰不敢大意,一边撤剑格挡,一边挥掌向方俊杰的面门击来。方俊杰见目的已经达到,便缩回折扇,与方彦杰会合在一处,一剑一扇,与韩冰斗在一团。
陈文祺见他兄弟两人联手缠住了韩冰,虽然守多攻少,但暂时还可以勉强自保,便沉下心来对付邬云。论单打独斗,邬云不是陈文祺的对手,早在酆家屋前,陈文祺以一敌二,与邬云、嵇电二凶打了个难解难分。 现在邬云凭一把精钢铁扇单挑陈文祺的“画影剑”,恐怕走不出五十招之外。
陈文祺左手捏个剑诀,右手“画影剑”一抡,口中喝道:“邬云老匹夫,你勾结阉党奸侫,附逆鞑靼异族,残杀朝中大臣,强抢民家良女,恶行累累、罄竹难书。今日本公子要报国仇、雪家恨,替天行道。”说着“刷”的一剑,望邬云的心口刺来。
邬云铁扇一展,使出“关”字诀,一招“闭户关门”化解了陈文祺的攻势。
“来而不往非礼也。看招!”邬云大吼一声,铁扇一合,一招“拨云撩雨”顺着将收未收的剑身,向陈文祺的虎口“劈”来。
陈文祺冷笑一声,力贯五指,“画影剑”不退反进,使出一招“傍花随柳”,亦是贴着邬云的扇骨向前削去。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画影剑”虽比寻常宝剑短了少许,但比邬云的精钢扇略长,如两人的招式使实,邬云便先有断指之虞。邬云知道厉害,连忙撤招自保,向后疾退两步。
不容邬云喘气,陈文祺踏进两步,施展“刀剑双杀”的招式,连刺带劈,将邬云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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