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啊。”陈文祺高兴地说道:“如此一来,我俩那是同门师兄妹了。”
沈灵珊啐道:“谁跟你同门师兄妹了?义父传我‘寒冰掌’,是作为见面礼送给我的,并非是传授弟子的。”
陈文祺讪讪一笑,忽而正色说道:“姗妹,你也真是,既然打算住在师父家练功,也该传个信家里吧?这几个月来,我们把武昌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着你,你知道爹娘他们急成什么样了?”
沈灵珊听他埋怨,遂委屈地说道:“谁说没有带信给家里?难道舅舅没告诉你们我在师父这里?”
“舅舅?舅舅如何知晓你在何处?时至今日舅舅他还着人到处寻找你哩。”
沈灵珊愕然说道:“舅舅不知我在何处?这就奇怪了。”转头向柳慕风问道:“师父,那封信您不是交给段铭捎到武昌府了么?我哥他们怎会不知?”
“不错,祺儿。珊儿那封信是师父交到段铭手上的,当时还反复叮嘱他务必要送到武昌府,亲手交给知府大人。你舅舅怎会不知?” 柳慕风一旁答道。
方浩钰插言说道:“自古侯门深如海。知府衙门虽然没有王侯府邸禁卫森严,可段铭这种贩夫走卒要见到知府大人谈何容易?只怕他还没到衙门跟前便被轰了开去。”
“这倒也是。当时老夫怎么没想到这一层?”柳慕风自责了一句,随后说道:“不过即便如此,他也该将信交给衙门中的公人、请他代为转交吧?”
“大家不要在这里猜测了,”杨羡裕说道:“我们这不正好要去黄州城吗?找到那个段铭问问便知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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