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云“桀桀”一笑,说道:“也不要你做牛做马报答,只须帮老夫救出一人便可。”
司徒蛟一听暗暗叫苦,自己命在须臾,能救何人?
“前辈,您看我都这样了,我哪里还能够救别人?”司徒蛟苦着脸说道。
“你当然救不了谁,可你姑父不是当今国丈吗?让他救个人那不是小事一桩?”
司徒蛟这才明白他的意图,于是问道:“要救谁?怎么救?”
“乌力罕,现人在京城的天牢里。”
“乌力罕?”司徒蛟从来没听见这个名字。
“对,此人是蒙古国的金帐武士,去年被俘后就一直关在刑部大牢之中。”
司徒蛟一听心中叫苦,既是两国交战的俘虏,而且又关押在刑部大牢里,必是朝廷重犯。姑父虽贵为国丈,却没有理由劝说皇上释放此人哪。他权衡许久,最终还是嚅嗫着说道:“前辈,这……这恐怕棘手得很。”
“有什么棘手的?”韩冰双眼一翻,说道:“你姑父不是皇帝的老丈人吗?他找皇帝保个人出来,皇帝还不卖他老丈人这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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