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我想找义母和杨叔谈点事情。”
沈灵珊一听陈文祺是找母亲和舅舅谈事,微觉失望,不知说什么为好。
“当然啦,也想看看沈姑娘的拳法练习得怎么样了。”陈文祺一见沈灵珊的神色,忙又说道。其实他自己也是沈灵珊一样的心思,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
“哦,自师父走后,徒儿可是一天不落地在练呢,要不打一趟给师父瞧瞧?”沈灵珊迅速恢复正常,俏皮地对陈文祺说道。
“不忙,不忙。先见过义母和杨叔谈事情要紧。”陈文祺摇摇手,催促沈灵珊快去向母亲禀告。
沈灵珊猜测陈文祺一定有重要事情与母亲和舅舅谈,忙收起戏谑的神情,吩咐栓儿赶快请舅舅回来,自己则领着陈文祺到前面去见母亲韩梅。
在乡试期间,韩梅与陈文祺有数面之缘,对陈文祺颇为喜爱。今日再见陈文祺,自是高兴异常,一把将陈文祺拉起,吩咐丫环春红为陈文祺搬来座椅,坐下说话。
陈文祺告了座,坐下说道:“小侄冒昧打扰,请义母恕罪。”
韩梅慈爱地说道:“孩子,你与珊儿既已结拜,那些繁文缛节就不必讲了,还是随便一些吧。”
正说着闲话,韩明走了进来。陈文祺连忙起身向他施礼,等韩明坐定之后,对二人说道:
“小侄此来,有件事要向义母和杨叔禀告。义母和杨叔可曾听说过单雪这个名字?”那天韩明只是笼统地说被高手追杀、“岭南八凶”中的靳雷丧命于“刀剑双杀”招式,并未详说是哪些“高手”,故陈文祺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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