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就说郝怀被本府派去做别的事去了。他若问什么事、在什么地方,你便一问三不知,他要是逼问的话,就让他来找本府就行。至于其他的事情,你知道如何回答。”
“是,大人,卑职明白。”苟安唯唯诺诺地答道。
韩明久居官场,知道什么场合之下要恩威并用,他面色一端,向苟安招招手,说道:“苟安,你且过来。”等苟安来到身边,用手掀起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在上面画轴稍低点的地方,赫然有一小指粗细的孔眼。韩明示意苟安踩上椅子一看,这孔眼此高彼低,循着孔眼一瞧,苟安不禁大吃一惊,出现在孔眼之中的,竟然就是单雪和自己刚才所坐的座椅。
陈文祺忽然来了兴致似的,一把扯下苟安,上去对着孔眼瞧了瞧,然后飞快地跳下椅子,对韩明说道:“杨大人,您若不想此人活在世上,在下用弹指功夫从这孔眼中便能了结此人的性命。”
韩明摇摇头、摆摆手,示意不可。
陈文祺有些恼怒,说道:“杨大人不相信在下的弹指功夫?您看……”陈文祺指着门外十余丈远的那棵柳树,跑过去用指头在树干上画了一个圆圈,回到屋中,反手关上大门,只留了指头宽的一条缝,将刚才捡到手中的小石子弹了出去,石子破空的声音骤起骤灭。大家走近一看,小石子正好嵌入圆圈中间,深逾寸许。
对于陈文祺的弹指功夫,苟安早已领教。他就是再懵懂,也知陈文祺这一手是何用意。忙对韩明、陈文祺说道:“请大人和陈公子放心,卑职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胡来。”
“那好,你去吧,支走单雪以后,再来这里回话。”
“是,大人。”苟安答应一声,急忙往兵房赶去。
单雪早已等得不耐,一见苟安回来,劈手抓住他的胸襟,喝道:“你小子怎么这么久才回?敢叫老夫坐冷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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