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哟哟,呀嗬嗨,再登科哪——划着。”
翁隽鼎窘得面红耳赤,连忙向四方众人作揖,恭贺新年。
陈文祺领着翁隽鼎四处观赏,信步中走到广场一角的灯谜处,只见这里灯笼高挂,宫灯、纱灯、吊灯应有尽有,上绘的人物、山水、花鸟、鱼虫栩栩如生,每只灯笼的缨子上挂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有一条灯谜,如有人能够猜出,便摘下纸条,到主办处说出谜底,领取赠送的点心或小饰品。
翁隽鼎一路走来,一直有点说不清的怪异感觉,这时看到这里的灯笼,黄的绿的、蓝的、紫的五彩缤纷,唯独不见民间最为喜爱的红色,灯笼下面飘动的缨子也不是通常那种红色的流苏,这才清楚怪异的感觉在于颜色。他四下一望,果见人们特别是女子虽然新衣新鞋,靓丽多彩,却无一人着红色衣着,甚至女子头上系扎的也绝无红绸丝带。
翁隽鼎忍耐不住心里强烈的好奇,悄悄把陈文祺拉到偏僻之处,说道:“陈年兄,在下有一事相询,又怕涉及贵家族的隐私,不知当问不当问?”
陈文祺笑道:“翁年兄但说无妨。”
“在下只是随口一问,如果事关贵家族的秘密,陈年兄不必为难,只当在下没说。”翁隽鼎还是慎重地加上一句。
陈文祺点点头。
翁隽鼎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相问,指着高高悬挂的灯笼,隐晦地说道:“陈年兄请看,贵庄的灯笼似乎与别处的灯笼不大一样呢。”
陈文祺一听就明白翁隽鼎要问什么,就直接把他要问的话说出来:“翁年兄莫非要问怎么没有红色的灯笼?”
“正是,正是。不仅灯笼,好像贵族族人都不穿红色衣衫的。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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