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武器者不准进入;
蓬头垢面、衣冠不整者不准进入;
三十以下长髯浓髭者(微须除外)不准进入。
陈文祺还是不解,自己哪条不符?那人双眼一翻,说道:“请状元公摸摸自己的下颔,蓄着胡须赴宴不怕圣上怪罪?下官这可是为您好哩。”
陈文祺年不满二十,唇边仅有稀稀疏疏还不能称其为胡须的汗毛,虽出门在外久未清理,也与长髯浓髭完全不沾边,于是笑着说道:“在下哪有胡须?即便有,也只能算是‘微须’吧?”他特地指了指告示的最后一条。
“微须?你知道什么叫‘微’吗?”那锦衣卫口气很冲,以一副教训人的架势说道:“微者,无也,这可是前朝大儒朱文公注解的,你堂堂状元公不会说没读过‘四书章句集注’吧?”
陈文祺暗自好笑,他自己断章取义一知半解,反倒指责别人不学无术,当下也懒得与他争辩,反唇相讥道:“那么照阁下的理解,《孟子》中记载的‘孔子……微服而过宋’,是不是说老夫子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经过宋国了?”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哄堂大笑,那锦衣卫张口结舌无话辩驳,本想借此羞辱陈文祺一番,不料反被他嘲笑。
正在这时,一个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指挥同知走过来,向那个当官模样的锦衣卫问道:“梁德,圣驾都快要到了,为何还不请陈状元进去?”
梁德?原来此人是梁德!陈文祺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将他的模样牢牢嵌在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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