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隽鼎正想与云非烟告辞出门,一眼见她双眼泪花打转、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又唤起他的恻隐之心。他想了想,决意再试探试探,若她真有什么为难之事,看自己能否施加援手,帮她一帮。
“云小姐话未说明,在下是断然不走的。”翁隽鼎复又坐下。
云飞烟见他如此,怔怔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半天没有做声,只听雁儿气愤地说道:“这位公子好生无礼,我家小姐都这样了,你怎忍心相逼?”
“雁儿,别说了。这事原本是我们不对。”云飞烟止住雁儿,抬头向翁隽鼎瞥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开,幽幽地说道:
“公子执意要听,奴家只好如实奉告。奴家不欲作那婚嫁之想,只愿终老家中,陪伴爹爹一辈子。只是爹爹再三催逼,无奈之中便提出过关招亲之法,希望以此搪塞爹爹。果然,前来闯关的人虽然不少,但通过第一关的为数不多,到第二关时没有一人能够通过。不料在今日七日之限的最后时刻,公子连闯两关。如若公子将第三关闯过,爹爹那里,奴家毫无推托之辞,故尔出此无奈之举。请公子放弃闯关,成全奴家一片心意。”
翁隽鼎奇道:“莫非云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只是父命难违,故尔以此来堵父亲之口?”
“并非如此,公子不要猜疑。”云非烟俏脸通红,羞涩不已,急忙摇手道:“奴家从未与外面男子接触,哪来的……哪来的……”连说几遍,“意中人”三字始终难于启齿。
“既然没有意中人,又为何不愿挑选一位如意郎君?”
“奴家命如纸薄,不敢心存此念。”云非烟一双美目已然泛红。
翁隽鼎听她此言,认定这女子必有不幸,一定要设法问清,如果能够施加援手,也是一件功德。当下“蛮不讲理”地说道:
“云小姐,今日这第三关,在下势必要闯。如要在下放弃,小姐只有将不嫁的理由实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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