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隽鼎眼睛一亮,急声问道:“大礼?在哪里?陈年兄快快告诉在下。”他与陈文祺相交多时,知道陈文祺不是开玩笑。
“在信阳城。”
“信阳城?什么大礼?”饶是翁隽鼎对陈文祺的为人很有信心,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云记时珍堂’。”
翁隽鼎一听顿时泄了气,解嘲地问道:“你是说将‘云记时珍堂’抢回来?”
“抢?怎么抢?亏你还是天子门生,也不怕辱没了斯文。”陈文祺挖苦了一句。
“那有什么办法?”
“要回来。”
“哼,阙友德要能乖乖的还给你,他也不会煞费苦心地弄过去。”
“当然不是找那恶人要,我们找信阳州官大人要。”
“打官司啊?”翁隽鼎有些醒悟,但立即摇头道:“不行,不行。没有证据怎么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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