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事情为何不叫上在下?真是不够意思。”翁隽鼎埋怨道。
“翁年兄不是忙着卿卿我我吗?若是叫上你,即便你不说什么,你那位云妹妹还不暗骂我不解风情?”陈文祺揶揄道。
“你看你,又来了。咦,我怎么觉得陈年兄话中有股酸酸的味道?哎,你那个义弟要是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多好,那一定是貌若天仙,岂不比这个更俏丽?”翁隽鼎以攻代守。
陈文祺就怕想起沈灵珊,连忙岔开话题:“行了,行了,我们还是说正经的。”
翁隽鼎点点头问道:“真的,这么短的时间,陈年兄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卖药材的吴兴良是令泰山的老主顾,找到他并不难,难的是那声言买药的人,无名无姓无来历,着实无从下手。但既然是合谋,必然与阙友德有关系。在下先设法弄清阙友德的老家,然后在他的老家弄清了他的三姑六婆等亲戚,我从令岳父那里详细问明了那人的体貌特征,将他的亲戚轮流走了个遍,终于发现了此人——阙友德姑姑的儿子胡烙,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这两个人现在都在哪里?”
“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翁隽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尽管是合伙设局,但何以证明阙友德挑来的不是二千五百两黄金呢?”
陈文祺胸有成竹,说道:“这个在信阳官衙里有证据。你看。”陈文祺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翁隽鼎。
翁隽鼎接过一看,是抄写的一份证词纪录,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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