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海不料他能言善辩,被他反问,竟是一愣,半天才说道:
“本使自然是呈贡来了。”
“既是呈贡,便应遵照大明礼仪,去有关衙门交割贡品,缘何来此校场?”陈文祺装作不知。
阿巴海一时语塞,遂恼羞成怒,转向朱佑樘说道:“皇上,官家的事情,让一个布衣百姓来掺和,恐怕不大妥当吧?”
朱佑樘冷冷一笑,说道:“前如阿巴海使臣所言,你这三千人马,放下刀枪就是布衣百姓。难道贵国的百姓能参与其事,我大明的百姓反而不能‘掺和’了?”
阿巴海强辩道:“皇上,本使臣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是说天朝这许多文武大臣难道还不及一个普通百姓?”
“阿巴海使臣有所不知,此人是不久前朝廷遴选的新科文状元,不是普通百姓。既然贵使坚持要朝中大臣识阵,朕就满足你的心愿。”朱佑樘说罢,端起架子大声说道:“新科状元陈文祺听封。”
“万岁。”陈文祺双膝一曲,跪在朱佑樘的龙案前。
“朕封你为……”朱佑樘看了看礼部尚书王恕,接着说道:“正六品翰林院修撰兼御前侍讲。”
朱佑樘祚位以后,为了整饬吏治,防止成化朝泛滥的任官取仕乱象再度发生,特颁旨不经吏部考察不得任命、曜升官员。此时虽然情况特殊,但毕竟与自己定下的“规矩”不合,故此他望了王恕一眼,自然有“权宜”的意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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