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当时就没有想到呢?”柳飞絮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说道。
“如果你与云小姐原本是相好,当时就算辨别不出来又有什么关系?说不定这辨别的办法是云小姐暗中告诉你的呢。”司徒蛟唯恐天下不乱,阴阳怪气地说道。
翁隽鼎一忍再忍,这次实在按捺不住,指着司徒蛟朗声说道:“这位仁兄几次三番恶语相加、毁人清誉,翁某念你远来是客,不与你计较,还请你自重!翁某湖广岳州人氏,此前从未来过中原,与云小姐更是素昧平生。只是正月里头与同科举人陈年兄进京赴试路过此地,恰逢云小姐设关招亲,才结此姻缘。这是柳林镇妇孺皆知的事情,请阁下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亏你还记得陈年兄。”沈灵珊低声说道。
翁隽鼎假装未听见,双手抱拳高声说道:“各位朋友来宾,请继续喝酒吧。如有不到之处,请多多包涵。”说完,携着云非烟转身回屋去了。
沈灵珊自发现新郎是翁隽鼎后,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但想等散席后跟踪司徒蛟到他住的客栈,进一步打听司徒蛟陷害义兄的经过,故此强忍不耐,枯坐席中。
这时,云府柴管家又一次出现,高声说道:“远来柳林镇的客人请在散席后留下,由本镇各个客栈的掌柜带领大家分头住宿,明日一天的宿食花销全由云府负责。”
众位客人一听,顿时一阵叫好,几个性急的客人早已站起身来到宅前台阶下面等待。其他客人见状,生怕丢下自己,此时也已酒足饭饱,于是纷纷放下碗筷,齐齐集聚在宅前。客栈掌柜们无法,只好撂下酒杯,按照柴管家事先的安排前去认领客人。
沈灵珊看见司徒蛟站起来径往门前而去,便低声吩咐姜霖在原地守着马车,自己与蕊珠一起,找好客栈之后再来接他过去。姜霖不明所以,但见沈灵珊神色匆匆,也不好多问,连忙点头应承。
正在沈灵珊她们将要起身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快步走了过来,对沈灵珊恭敬地说道:“这位公子,在下带你去住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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