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森摇摇头道:“不是,他们是在前面,离这里应该还有两三里路程,从县衙到霍家庄,要从这里经过。”
陈文祺笑道:“这可是‘麦芒掉进针眼里’了——巧得很啊。也好,如果时间宽裕,今日顺便访访霍龙。”说毕,翻身下马,牵着马率先走向村头。
因为没有官轿,村里的人并不知道他们是官府中人,见他们带着疯女回来,老老少少都跑出来看热闹。
陈文祺向众人抱抱拳,指着魏聆仪问道:“各位乡亲可认识此人?”
众人“轰”的笑了起来,其中一人高声说道:“她在咱们村住了快两年,谁不认识她呀?你们是她的亲戚吧?这是要带她回去?”
陈文祺不置可否,又问道:“她原先住在哪儿?敢请哪位给带个路。”
“你们是孙二的什么人?是要带他的尸骨回家吗?”人群中有人警觉地问道。
陈文祺摇头说道:“我们是官府的人,这位是本县的县令大人。”
众人一听眼前的人是本县县令,慌忙跪在地上,颤声说道:“草民不知大人驾到,多有得罪,恳请大人恕罪。”
“大家起来吧。听说孙二酒后因摔而亡,他妻子又迷失心智,本县特来看看,还请大家多多担待。”
“但凭大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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