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在村里,哪位去将他找来?”
郭喜才二话不说,拔腿往外就走。望着郭喜才的背影,陈文祺向郭喜旺问道:“他刚才说,那个叫郭喜来的就是有点什么?”
郭喜旺笑笑,说道:“也没什么,这个郭喜来是一单身汉,可能是没有老婆的原因吧,这人见了女子总是色迷迷地迈不动腿。本村的姑娘媳妇知道他的秉性,总是尽量躲着他。而且一村人都姓郭,都是一个老祖宗传的后,他也不敢造次。但见了外来的女子,他就像苍蝇见了坏鸡蛋,总要想法盯上去。”
说话间,郭喜才带了一个年约三旬、五短身材的汉子走进屋来。
“你叫郭喜来?”
“是。”郭喜来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双眼躲躲闪闪的不敢与人正视。
“是你一早发现孙二死亡,然后喊他们过来的?”陈文祺问道。
“……是。”
“你是什么时候、如何发现孙二出事的?”
“我……”
郭喜来抓抓头,显然对时辰不是很在行,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时辰不知道,当时天已经发亮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