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喜来低着头没有回答。
陈文祺又取出挂在孙二棺材中的布条,问道:“这个你可认识?”
郭喜来摇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你的衣服有豁口,棺材里面刚好有这片布条,你说怎么这么巧?”翁隽鼎问道。
“这个小人怎么知道?”郭喜来委屈的说。他盯着衣服和布条看了一阵,似乎有所发现,急忙说道:“大人您看,如果这布条是从我这衣服上撕落的,它们的形状应该是一样的,可这……”
“可这形状不一样是吧?”翁隽鼎截住郭喜来,说道:“这就是你的狡诈之处。为怕别人发现,你就将挂破的地方再扯下一块,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是不是?”
“不是,大人,一开始就是这样,小人不敢撒谎。”
“证物就在眼前,你还敢嘴硬?莫非你要逼着本县用刑才肯招认?”
“大人,小人真的没有撒谎。”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再让你看件东西。”陈文祺说完,打开包袱,露出一件粉红色襦裙,“郭喜来,你一个大男人,该不会穿这种女人的裙子吧?说,魏聆仪的裙子为何放在你的家里?”
郭喜来一见,知道事情败露,顿时瘫软在地,连声说道:“小人愿招,小人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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