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日的一天,孙二租住的“家”大门紧锁。一天没有见到魏聆仪,郭喜来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直到傍晚炊烟四起的时候,在不远处转悠的郭喜来才见孙二、魏聆仪双双归来。魏聆仪左手提了一挂肉,挽在右手的篮子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孙二则提着一壶酒和两条鱼。两人似乎很着急,走得很快,回到家里就关上大门。
若是往日,看见他们提着鱼肉回来,郭喜来一定要腆着老脸吃一顿“嗟来之食”。但自从与魏聆仪有“那事儿”之后,郭喜来总是尽可能的避免与孙二碰面。今日见他们提着丰盛的酒菜回来,心想这两夫妻今晚一定是一顿大吃大喝,然后……郭喜来虽然心底泛酸,却也知道今晚自己“没戏”,于是耷拉着脑袋没精打彩地回到自己的家。
吃罢晚饭,郭喜来草草洗了便上床歇息。因一颗心始终放在魏聆仪身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咬牙起床穿衣,又转回孙二租住的地方,盘算着好似无意间碰到一般去他家坐坐,哪怕不能与魏聆仪亲热,瞧她一眼总是聊胜于无。
待到走近孙家大门,郭喜来惊奇地发现大门如白天一样挂着一把锁。郭喜来心想,这两口子刚从外面回来,一转眼又会到哪里去?他似吃惯了嘴的猫儿一般,始终放不下那口“腥”,便决定躲在附近等他们回来。谁知一等就是两个更次,到了三更还不见他们夫妻的人影。郭喜来再也熬不下去,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家睡觉去了。
这一晚郭喜来没睡踏实,迷迷糊糊间睁眼一看,天已蒙蒙亮,他连忙起来,披着衣服往村西赶,要看魏聆仪回家没有。未到门前,便听到魏聆仪在屋里又是笑又是唱的。郭喜来心想你总算回来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一早就在屋里唱歌?他赶到屋前,趴着窗子朝里一望,只见孙二躺在床上似乎还没睡醒,便轻声喊魏聆仪,想将她喊出来,不料魏聆仪充耳不闻。郭喜来憋了一天一晚,又见孙二睡熟,便大着胆子推开门走进屋内,一把抱住魏聆仪就要亲热。不曾想任他如何搂抱,魏聆仪仍然又笑又跳,完全没了往日那种欲拒还迎的撩人姿态。郭喜来这才感觉不大对头:这个女人今日有些异常。这么一想,欲念全消。他松开魏聆仪再去看孙二,才发现孙二已经死去多时。郭喜来顿时觉得背脊发凉,连忙冲出门一路叫喊,才惊动了村子里的老少爷们……
“至于这件裙子,是小人为讨魏聆仪欢心,去县城给她买了一件新裙子,叫她来我家拿去。她看后非常喜欢,就在我家将那件新裙子换上,临走的时候忘了拿走这件,后来她要了一次,我……我没还给她。”郭喜来最后说道。
“就这些?”听完郭喜来的交待,翁隽鼎问道。
“就这么多,如有半点隐瞒,任凭大人发落。”郭喜来一改紧张畏缩的神情,说话利索了许多。
“孙二真不是你害的?”
“大人,小人真的没有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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