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快说。”翁隽鼎急不可耐。
“就是跳窗扯衣服的第二天,我又寻机与魏聆仪见了面,她笑我胆子比老鼠还小,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说,‘我还不是怕他为难你’?魏聆仪嘴角一挑,哼了一声,‘借他个胆他都不敢,他还不是一样是只偷腥的猫?惹毛了姑奶奶,我让他一口腥味都尝不到。’就这一次提到孙二。”
此言一出,翁隽鼎、陈文祺两人又是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个男女并非夫妻?难道她们是私奔,又怕被人发现,才偷偷摸摸的到此居住?
陈文祺虽觉意外,但她二人是否夫妻对自己的猜测没有影响。于是又问了郭喜来几句,见问不出什么新的情况,就让仇森仍然将他押回原处,并特地交待,不要将他当重刑罪犯对待。
看着翁隽鼎询问的眼神,陈文祺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在下有个大胆的猜测,但还有一些事情没想明白,既然翁年兄想知道,就说出来大家斟酌斟酌。”
“快说。”翁隽鼎顾不得客气,催促道。
“原先我们因为那片布条的原因,一直是对郭喜来作有罪推定,忽视了其它一些有用的线索。既然尊夫人断定那片布条并非与郭喜来的罩甲相同,杀害孙二的会不会另有其人?在下猜测孙二夫妻(现在才知她们并非夫妻)离乡背井到此居住绝非做什么生意,而是另有目的。从她们打听霍家庄而又夜晚偷偷摸摸出外的情况分析,我断定她们去的地方就是霍家庄,而且要找的人就是当年遗产案的主角霍龙。”
翁隽鼎听罢,怎么跟遗产案扯上关系了?正待开口相问,陈文祺接着往下说道:
“我猜想,霍虎空口无凭,打官司争遗产毫无胜算,但不甘心父亲的遗产被哥哥独霸。于是重金请来孙二、魏聆仪假扮夫妻暗中打探乃兄的金银存放何处并伺机盗出。谁料他们在窥探之时被霍龙发现,于是霍龙暗中下手,将孙二杀害。但这个猜测又有说不通之处,既是暗中行事,为何被霍龙发现?霍龙发现孙二有不轨行为,大可捉拿报官,又为何甘冒杀头大罪而杀死他?”
“有疑点很正常,如果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话案子就破了。不过你说孙二是霍虎请来的高手,难道他不怕鸡飞蛋打?”
“我想霍虎一定同时潜回了家乡,暗中与孙二他们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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