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这要从我爹爹还没死的时候说起。十年前,我爹爹久病不治,自知将不久于人世。一天,他老人家把我们兄弟俩叫到跟前,对我哥哥说道,你弟弟年幼,爹爹死后,他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爹爹辛苦了一辈子,总算有点积蓄,你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等你弟弟长大后,就分一些给他,让他出去独立过日子,这个祖宅,就由你这个当哥哥的住吧。”
“你爹爹真够不公平的,宅子不给你不说,家产也应该明确分开啊,不然的话,何至有这个‘遗产案’?”在门边站着的仇森不平地说道。
“其实我爹爹并不糊涂,他老人家这样做是有深意的。第二天,趁我哥哥不在的时候,爹爹对我说道,虎儿啊,爹爹没将祖宅分给你一半,你恨爹爹吗?我说,爹爹,我不怪你。爹爹说,儿呀,你哥哥他若是顾惜骨肉之情,爹爹就是什么都不说他也会给你的,若他不顾念手足之情,爹爹把祖宅分了你就等于害了你的命啊。”说着他自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叠得很小的纸团,让我贴身放好,低声说道,这个东西你好好收藏,若是你哥哥不念兄弟之情分你财产,它也能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若是你哥哥待你很好,你再拿出来与你哥哥平分,你哥哥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爹爹的。我正要问爹爹这是什么?恰好哥哥走了进来。而没过多久,爹爹他老人家就……就……”霍虎满目含泪,终于没有说下去。
陈文祺、翁隽鼎等都没做声,霍虎平静了一下,接着说道:“爹爹死后,哥哥他就变了脸,整天不给我好颜色不说,还让我做我那个年龄做不动的活儿,并且还不给我吃饱。我忍无可忍,提出要分开独自生活,他便给我一块薄地、二十两银子,让我当日离家。村里的叔伯看不过,陪我到官府打官司,终因没有任何证据没法赢他。此后我寄住在村里远房的伯伯家,靠种那块薄地生活,可哥哥嫂嫂三天两头寻衅非骂即吵,无奈我只好远走他乡。”
“你爹爹给你的那东西是什么?难道你离家之前没有带走?”陈文祺问道。
“那是一张画着不知什么图的纸,无人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但始终看不出名堂,所以离家的时候也没法找到什么东西。”
“难道上面没有字?”翁隽鼎问道。
“有,是四句话,又像是一首诗,总之非常拗口难懂。”
“你还记得吗?”
“这多年来我整日对着它琢磨,哪能不记得?那四句话是:祖宅出苍龙,首尾丈空工,入地皂不白,青蚨居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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