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文轩接过信函、腰牌和银锭,说道:“请陈将军放心,本州一定办好。”
“谢过冯大人。在下皇命在身,不敢耽搁,告辞。”
辞别了冯文轩等人,陈文祺走出关城,下山后折向西南走上去大同府的官道。
这一日,进入阳原地界。正行走间,迎面走来一僧一道。那道人一见陈文祺,忽然嚷道:“这位居士印堂发暗,恐有霉运上身,待贫道与你卜上一卦、指点迷津如何?”
话未说完,那和尚一把拽过道人,向陈文祺一合手:“阿弥陀佛,还是贫僧为施主解上一签,包施主遇难呈祥。”
“呸,你这秃驴的签有什么好抽的?还是贫道为居士卜卦为好。”道人将和尚推过一边,对陈文祺说道。
陈文祺“哈哈”一笑,说道:“二位大师如此争来争去的,在下可曾答应问卦抑或抽签了吗?”
“这……不妨事,贫僧与施主有缘,为施主解签,不收分文。”和尚又将道人拽开,自褡裢里取出一把纸签,举到陈文祺眼前。
那道士大急,冲上来一挥掌,将和尚手中的纸签扫落在地,摊开手中的六枚铜钱,要为陈文祺算卦。
和尚顾不得捡拾散落在地的纸签,霍地一拳直捣道士的面门。道人忙将手中的铜钱当作暗器,天女散花般向和尚撒去。二人哪里还顾得上为陈文祺抽签算卦,早已扭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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