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陈文祺的内功早已突破“易髓功”第三层,达到第四层也是指日可待。陈文祺害怕僧、道的纠缠,将内力提到八成,如轻烟般从路人身旁掠过,惹得行人纷纷驻足侧目。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暗,路上行人渐稀,陈文祺打算寻找投宿之地。哪知此地空旷无人,别说没有集镇,民居也是全无。陈文祺有些后悔没听从僧、道的劝告早早投宿,如今落到前不巴村后不巴店的境地。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隐隐望见前路林木森森,这条官道竟是穿林而过。陈文祺心里“咯噔”一下,他熟谙兵法,哪能不知“夜不入林”的禁忌?想了想,决定改变方向,到附近找一户民居借宿一晚再说。
正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老一少两个人,老者年近五十,以拐拄地,走路颤颤巍巍,少者腰挂长剑,以巾蒙面,似是怕人瞧见真容。
两人来到陈文祺跟前,少年粗着嗓门向陈文祺喝道:“何人如此大胆,敢闯我师门禁地?”
师门禁地?陈文祺四面一看,哪有什么“禁地”的所在?便问道:“尊驾的禁地在哪?我怎么看不见?”
“哼。”少年鼻子哼了一下,反手指了指那片森林,傲然说道:“那片树林便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禁地,你若再敢向前,便是擅闯禁地。”
陈文祺终究是少年气盛,原本打算改变方向躲开树林,现在听少年这么一说,反而激起他的傲气,当下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条官道穿林而过,怎就成了尔等的‘禁地’?你们眼中还有王法没有?”
“王法?在这里我师父的话就是王法。”少年目空一切地说道。
陈文祺“哈哈”一笑,眇了一眼拄拐老者,轻蔑地说道:“你师父的话就是王法?那是阁下的看法吧?对我来说,却如同儿女子语。今日我就闯闯你们所谓的‘禁地’。”边说边往前走去。
那老者闻听此言,面现怒色,手中拐杖一横,拦住陈文祺的去路:“黄口小儿,竟敢辱骂我等师尊?不要走,吃我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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