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汉子身形一矮,手脚并用,从桌子底下钻了过去。待那大汉绕到桌子对面,复又钻了过来。
陈文祺见二人雷声大雨点小,不像是寻仇打架,倒像小孩捉迷藏一般,情知事有蹊跷,遂暗中警惕,静观其变。
二人绕了几圈,突然,那彪形大汉脚上不知踩着了什么,一个收势不及,庞大的身躯向陈文祺撞过来。精瘦汉子此时已然绕过陈文祺身后,也是一个踉跄,向桌上倒去,两手“恰好”抓住了陈文祺放在桌上的行囊。
陈文祺被撞,整个人往左边一歪,“碰巧”将精瘦汉子撞开,左手手肘也捣到精瘦汉子的手背,精瘦汉子吃痛,双手一松,这回真的跌倒在地。同时陈文祺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在左手手肘捣到精瘦汉子手背的同时,抵住了彪形大汉倒向怀中的身躯。
“二位‘打’够了没有?如未打够,请移驾别处继续,在下还要吃饭哩。”陈文祺站起来,不急不恼地说道。
那彪形大汉看看陈文祺,又看看桌上的包裹,脖子上的喉结上下跳动了一下,悻悻地走出门去。精瘦汉子见此,麻利的翻身站起,慢慢绕过陈文祺,然后一掉头,飞一般地跑走了。
小二好似早在门外候着一般,那二人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走进来,关切地的问道:“客官,您没事吧?”
“我没事。小二哥,这两人是住店的客人?”
小二摇摇头:“不是。他们是本地的两个无赖,平日都是臭味相投到处强打恶要的,不知今日缘何狗咬狗起来?”
“是这样啊。”陈文祺不知是对小二说还是自言自语,说完之后陷入了沉思。
“南关客栈”一楼最深处的大厢房,房门紧闭。房中,一个黑巾蒙面的精壮汉子斜坐在床沿,前面站着两人,赫然就是刚才在陈文祺房中缠斗的彪形大汉和精瘦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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