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澜望望郑方达,看见他点了一下头,便走到左侧案前,以右手拇指在早已准备好的印泥盒中蘸满印泥,正要往“保证书”上按下,突然发现不对,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人,错……错了。”
“错了?你知道你错了?”翁隽鼎明知故问。
“不……不是我错了,是……是……”刁澜“是”了半天,还是没说“是”什么。
“刁澜,你迟迟不按手印,是否不敢保证做到那三条?如再不按的话,本县就裁判合约作废。”
“大人,不……不是……”刁澜似有难言之隐,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大胆,你竟敢说大人‘不是’?”皂隶班头喝道。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刁澜双手乱摇,然后一咬牙说道:“是这上面写错了。”
“写错了?”翁隽鼎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写错什么了?”
“写错了四个字。”
“刁澜,不可胡说。”郑方达与刁辊异口同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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