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澜没好气地说道:“当然不是,是‘图写禽兽,画彩仙灵’之‘灵’,而尊驾所写,却是‘聆音察理,鉴貌辨色’之聆,极少有人以它命名的。你没读过《千字文》?”
“这两个‘灵’(聆)不是一回事?有什么不同吗?”
刁澜复又夺过毛笔,在纸上分别写下“灵”与“聆”,倒转笔杆指着它们向陈文祺问道:“你看这是一样吗?”
陈文祺点点头说道:“果然不一样,怪在下没有问清楚她的姓名。”
“哼,写错姓名倒也罢了,可这‘一位’,明明就是就是一个两个的意思,而尊驾所写,全然不知什么意思。”
陈文祺又低头看看手中的“保证书”,说道:“唔,‘一位’,你看,不就是‘仪魏’吗?”
“尊驾这个‘仪’,是礼仪之‘仪’,《三字经》里‘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就是这个意思;尊驾之‘魏’,一为姓氏:《百家姓》里有‘孔曹严华,金魏陶姜’,二为国名,《千字文》里有‘晋楚更霸,赵魏困横’之句。尊驾将此二字连在一起,简直不知所云。”说到此处,刁澜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那意思好似说,就这点本事还能高中状元?
陈文祺假作尴尬的说道:“这么说,真是我错了?既如此,待我改过便是。”说完,转身走回小几,却并未提笔改写。
正在刁澜暗叫侥幸的时候,猛听翁隽鼎称赞道:“刁公子,你何止是‘识文断字’?本县看你确有真才实学哩,这‘三’、‘百’、‘千’你可是倒背如流、张口就来呀。”说完大喝一声:“来人哪,将刁辊、刁澜父子给我拿下。”
刁澜虽知自己在无奈之中弄巧成拙,仍然故作糊涂的高喊:“大人,为何要抓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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